四个小时,我们能做些什么?
以前从未这么想过,也未曾如此尝试。
当老爷子沙哑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,他最终也让我知道了四个小时的时间,能让我从北京抵达那遥远的家……
打小与外公、外婆一起的生活,以至奶奶的形象并不是那般的清晰,幼时的印象中也很难有她老人家的出现,而更多的记忆是父亲对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,以及妈妈偶尔所流露出的一些小情绪。
奶奶享年九十,儿孙满堂,当父辈们开始老去,我们这些孙辈们成了这个白喜事的主角,也更像一个家族的团聚……
按照老人家生前的希望,四叔家门前摆上了法事,念念有词的道士引领着我们磕磕拜拜,彻夜无眠,堂兄弟们嘴里也更多的是生活琐事的闲谈。
子夜,老爷子默默的搬了把凳子独自坐到了奶奶的灵柩前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……
我很想走过去扶着他,却怎么都挪不动脚,只能在门前守候,看着他与他母亲最后的交流。
“让他一个人待会吧……”
我尽量阻止着身边的人过去劝慰,这已是此刻我唯一能为他所做的事情。
我永远不会知道老爷子在那时的所思所想,虽然他极力控制其情感的爆发,但终究还是在奶奶遗体入棺那一刻彻底迸发。老爷子沙哑的嗓子在一声声低吼“嗯妈”,而我只能紧紧的搂住他,一起落泪,哀伤。
大雨中,与老爷子一起将奶奶的灵柩送上了山,我能感受到他那作为一个儿子的阵阵哀伤,眼泪和着雨水,而我是他的儿子,静静的伴其左右……
四小时,我能记录下行程,却永远无法记录下这种生死相隔的情感。
四小时,我们又能做到些什么呢?

Capital International Airport
转眼之间,又跨过了一年。
说不上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,茫然中度过了……
回望中居然找不出什么值得总结回味的东西,起起伏伏,如同年初所看过的一个星座运势,貌似已经注定了平淡。
都说30而立,然后已经而立之后一年了。
老了吗?不知道,也许柒零年代生的人,注定是社会转折时期的殉道者,儿时的教育与现实的转变是如此的直接。我们是交织着梦想与冲突的一代,夹杂在理想与现实之中患得患失,似乎比六零年代的人时尚,却没有八零后们的现实与洒脱,似乎还保留着那么一点理想主义……
当八零后们开始了怀旧,便注定了柒零后的消亡,因为我们本身就是缺乏信仰的一代。
年复一年,没有信仰的我们注定了茫然和踌躇;
日复一日,曾经的理想主义被危机感一步步击碎。
纠结中我已无法去回顾、无法去展望,但时间不会给我思考的间隙。
已经不再年轻,活力也好、冲动也罢,终究要被所谓的成熟替代。
又是一个新年,去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吧……
新年快乐,老小子!
12月22日,冬至,穿越了一座城市……
说不上为什么,喜欢这样一种夜晚横穿北京城的感觉;
也喜欢在地铁中晃荡着更换线路;
伴着红酒,最后听的是那首《有没有人告诉你》……
很多事物,换个角度去思考或许会有某些不那么纠结的发现,2012的末日终究只是一个虚幻罢了……

Night
夜里,从牧然处得到个消息,黄勇死了。
在连续加班两天两晚之后,过劳而死。
生命是如此的脆弱,还记得以前一起在湘江边吃着口味虾,喝着啤酒,他最后举着酒杯跳上了桌子……
他的婚礼我也在场,其开心的表情依稀如昨……
但这些都无法阻止这幕悲剧的发生。
生命是为了什么,奋斗是为了什么,这又是否值得我们用生命去换取呢?
愿,已逝的生命安息……
四天五晚的五一,漫漫3700多公里的游荡……
春暖花开的时候还在想着武大的樱花会如何如何璀璨,阴雨中漫步长江边。
但我想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真实的行程会是如此。
沿着京广线的五一游荡。
四天中有三天主要是在车上度过,时间一分分的在车轮下碾过。
余显终于在最后的疯狂中步入了婚姻,可怜的烧鸡却发生了车祸。
祝福所有的朋友们,在游荡中找到自己的生活吧……

Wedding